太過在意﹕後篇
Fandom﹕電視劇『愛上哥們』
作者﹕Duan
配對﹕杜子楓/琵亞諾
分級﹕G(普級)
Disclaimer(免責聲明)﹕小說是我寫的,電視劇不是我的。
簡介﹕

第三集,

子楓知道亞諾可能出事了……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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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註解﹕
前篇是亞諾的視點,從她的視點去看,提到自己當然是女的,用的是“她”。
後篇是子楓的視點,所以從他的視點去看亞諾是男的,提到她的時候用的是“他”。



太過在意﹕前篇(短篇)
 

 

 

 

 

 

 

楓視角。

 

 

 

 

不是雨水讓他產生幻覺,
是不能到他身邊,讓他失去理智。
 

 


掛上她辦公桌上的電話,Amy知道出事了。


那是亞諾的爸爸打來的電話。已經過了他們家兒子亞諾平時會回家的時間,亞諾的父母等不到兒子擔心了起來。按照往例,就算亞諾會晚回家,他也會打個電話回去告訴父母的,可是他們一直等不到兒子的那通要晚回來的電話。亞諾的爸爸打到公司來,想要知道亞諾是不是因為是新接的工作,而有加班之類的事情,才會拖延到讓他還沒有回家。

秘書的直覺,讓Amy意識到她不能說真話。她先敷衍了一下亞諾的爸爸,告訴他,應該是工作耽擱了亞諾。她會去找亞諾,讓亞諾回電話給父母的。

話是這麼說的,她心裡想的是──亞諾這個回電話的時間是多久才能回電話,她就不能保證了。

會讓她在總經理的辦公室外跼躅不前,是Amy怕總經理會責怪她。她是第一個知道亞諾要去哪裡,要做什麼的人,可是她卻什麼都沒有說。至少,她也該告知一聲她的老闆杜子楓,亞諾的結拜哥哥。

她不懷疑總經理會反對亞諾去雜誌社抗議的。

她怎麼可以不阻止亞諾,隨他想要去哪裡都隨他去。亞諾不是她出社會多年的秘書,這個新職場也不是亞諾以前習慣的工作環境。在他都還沒有熟悉這裡的時候,要怎麼讓他去處理外面那些亂七八糟,甚至於要和記者們往來的事情。都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了,Amy怎麼還能放他走!

雜誌社那是個什麼地方,工作上慣常要面對三教九流的社會記者不是吃素的,更何況是記者頭上,比他們還要老經驗,社會經歷更資深的那些老油條上司主管們。

在他們眼裡,亞諾不過是一個比起家裡的孩子也大不了多少的小鬼。他們家的小鬼都翻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了,何況是一個他們不用顧慮,沒有一點情份的外人。

亞諾要怎麼跟那些老油條鬥。

Amy想了又想,還是決定即使會被罵,她還是要把這件事跟總經理說。再怎麼樣,亞諾是總經理的弟弟。要是他真的出了什麼事,Amy不只跟總經理難以交待,在鳳姐和杜小姐那關也會過不去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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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著停紅綠燈的空檔,子楓拿出手機再一次確認他的秘書Amy傳給他的雜誌社地址。

雨滴打在車窗上而滑下的水痕,扭曲了窗外的街景。

「總經理,亞諾他爸爸打電話過來……說亞諾還沒有回家。」

她猶豫不決的神色,已經透露出她早就知道亞諾去哪裡了。

「……就是因為雜誌上的不實報導,他說一定要去找那個總編輯理論。」

那麼為什麼妳沒有阻止他,為什麼妳沒有來跟我說一聲?

這不是他有時間跟他的秘書再詳談下去的事情。

他驅車前往雜誌社的路上。從近傍晚時分開始斷斷續續下起的小雨,入夜以後不只沒有稍停的跡象,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。讓深秋的夜,透著禁不住的寒意。

攏了攏身上的外套,子楓突然想起,亞諾是怎麼出門的?

記得下午看到他的時候,他和他一樣只有穿著件西裝外套。那是……他給他的西裝。裡面穿著的,是他給他的襯衫,上面繫著的是他給他的領帶……

那是亞諾第一次來他的家裡,為了拿他要給他的,上班可以穿的正式衣服。雖然那都是妹妹子涵買給他的。

不,那條領帶不是子涵買的,是他自己的。

還有……那件藏青色毛衣是亞諾自己的。

在下雨的夜晚,也說不上有多大用處的衣服。

子楓深吸了口氣,打斷了他想著亞諾身上還有什麼是前幾天他給他的。

似乎,衣服是誰給誰的,又是誰自己的,是不該再往下想下去的事了。

下午還是陽光普照,適合出遊的天氣。他和亞諾不就是在樂園的噴泉那裡玩開了。

原先他是想要在例行的巡視樂園時,順道帶著亞諾去熟悉一下環境的。他沒有想要說到養父和他一起設計噴泉的打算,是亞諾讓他想要說的。

他想要有個人知道,他和養父一起開始的工程,養父卻看不到最後在他手裡完成了。這讓他在完成時的欣喜之中,帶著永遠無法圓滿的缺憾。

如同在郵輪上亞諾第一次聽到他養父的事情,默默聽完之後試圖要讓他寬心。這次,亞諾一樣說了話開導他。

「義大利也有一個破船噴泉,也是一對父子共同建造的。父親的設計在兒子手中完成……所以你應該要覺得驕傲,而不是傷感。」

沒有人對他說過那樣的話。

他的家人愛他,關心他,但是他們的愛和他一樣常常是放在心裡,不會常常說出口的。家裡的支柱──他的父親已經不在了,身為長子的他意味著他必須要強大,強大到能保護家人。他不僅不能在外人面前示弱,他也不能在家人面前有一絲透露出──他其實也會有覺得過不去的時候。所以家人更加沒有察覺到,他也需要被安慰。

亞諾說的話,還有他冒充他的救命恩人寫的信,都是為了安慰他。

撇開他母親想要湊合亞諾和他妹妹的意圖,他自己也並不排斥和亞諾做兄弟。

要說他有什麼不同的地方,讓自己沒有懷疑的信任他……

兄弟,他已經有青陽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了。

「我只是希望,你再謹慎一點。」

青陽的話沒有錯,他只是擔心對於一個才剛認識的人,是不是值得這樣放心的去信任他。甚至於是,第一次見面就和他成為生死之交的結拜兄弟了。

如果他對我別有企圖,如果他接近我是帶著其它目的……為什麼他說話時,看著我的眼睛會如此的真摯?

那不是心懷惡意的人會有的眼睛。

子楓看到紅綠燈從紅燈轉成了綠燈了。再多看了眼確定可以往前進了不是他看錯了,才踩下了油門。

這僅僅短短不到幾分鐘的等待時間裡,漫長的讓他產生了是不是要在這裡就此被大雨給淹沒了的錯覺。

這樣的錯覺,更加讓此刻的他分不清楚是等待紅綠燈讓他煩躁,還是他的擔心讓他越來越煩躁的。

煩躁不好,煩躁會慌張。

他不想要慌張。

慌張會讓他感受到,仿佛他可能會失去了什麼一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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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不是教訓人的時候。

子楓把記者甩開,警告了他,他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們的。讓已經被他揍到倒在地上才爬起來的男記者,更加狼狽的縮在辦公桌邊。他低著頭,一副既不能反抗,又怕再次被打的畏縮樣。

以後有的是時間,亞諾還在等他。

這就是為什麼有時候人會衝動到想要用暴力解決事情,有些混蛋就是存心要找人麻煩,不讓人好過的。

子楓體會到了。

至少拳頭可以讓他稍微降低衝動,衝動到想要殺人的慾望。

他再次離開雜誌社,放棄想要從這裡找到人幫忙。不管他們怎麼辯解,只是不小心忘記了,不是故意要把亞諾關在屋頂上的,他們沒有打算要把亞諾關到深夜這麼晚的。

做了就是做了。

他都已經退讓了還不夠嗎,他都已經裝作無視,裝作沒有看到這些人寫了什麼報導。他盡可以把他們當跳梁小丑,不過是利用別人來賣錢的卑劣傢伙。等到風頭過了,他們又會找到下一個受害者。至於接下來的受害者怎麼樣,再不會是他關心的範疇。

可是他們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……放過亞諾。

換作別人,他就當作是個時運不佳,一時糊塗誤入了別人圈套的人。每天的新聞也不缺這樣的倒楣鬼,旁人只能帶著惋惜和感嘆看待。

如果被關在屋頂的那個人不是他那麼關心的人,不是他的弟弟亞諾。

他無法空等在原地,什麼事都不能做的等待他的秘書Amy找人前來。在消防隊的人到來之前,他只想要先親眼看到亞諾沒有事。

於是隔壁的大樓被他看上了。意外的是大樓管理員聽到他的弟弟被關在對面大樓屋頂,很快就放行了。親自陪同他坐電梯到屋頂,將通往屋頂的門鎖打開。

隔著兩棟大樓之間的間隙,他看到的讓他感到──只是幾個拳頭太少了。

亞諾坐在沒有屋簷,沒有任何遮蔽物的樓梯口。對於落下的雨水,他沒有抵抗的方法,只能任由雨打著。得要他叫喚了好幾聲,他才有聽到有人叫他的反應。

情況比他想的還要糟。

他已經看到亞諾了,可是他還是碰不到他,他還是無法確定他真的沒有事。

他只能說著安撫亞諾的話。說著已經有人要來救他了,他們就快要過來了,只要他再忍一下。

可是下一刻,無預警的亞諾倒到地上去了……

恐懼瞬間扼住了他的呼吸!

他大叫著,急切要得到他的回應。那怕只是出個聲音,只要讓他知道他還在呼吸著。

時間在他幾近要窒息中渡過,亞諾終於抬起了頭。

「我好冷……」

顫抖著,連說了好幾次他好冷的亞諾。抬著濕漉漉的小臉,像是個受創的孩子向大人討慰般的可憐兮兮。這都不是子楓熟悉的亞諾。

他沒有見過他這一面,他沒想過他會有這一面。

亞諾應該是強壯的,亞諾應該是不服輸的。

……亞諾在跟他示弱。

這樣的認知,衝擊了他該有的理智。

他必須要過去!

他必須要立刻到他身邊,他不能讓他孤伶伶的在那裡。

他在關老爺面前發誓過要和他做生死之交的兄弟的,他在亞諾的父母面前保證過會保護好他這個弟弟的。

要是他還繼續讓他一個人躺在那裡,只能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說他好冷。而他自己站在這裡,只能說一些根本沒有什麼用的話。

他還算是什麼兄弟!

不管亞諾叫喊的阻止聲,不管亞諾如何的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哀求他不要這樣做。他還是執意選了最不理智的方式,跳過大樓屋頂之間的間隙到對面的屋頂上,只為了早點到他身邊。

如果這樣做會讓你哭的話,我到了你身邊以後再慢慢哭吧!

等到他撞上屋頂上的廢棄玻璃窗,破碎的玻璃割傷手臂的刺痛感,才讓他確定他沒有被他不智的決定給害死了。

「你知不知道,你有可能會死……」

他無視受創的手臂讓他無法使力,勉強的只用一隻手撐著身體爬到他身邊。將他從水泥地上拉起,拉進懷裡。即使知道這樣無濟於事,還是將早已濕透的外套脫下,蓋在他濕淋淋的身上。

「我知道。」

我知道可能會死,可是有可能可以到你身邊。要不然,也是死了就不用再眼睜睜的看著你無助的樣子了。

在我被逼瘋之前,我總得做出一個選擇。

「但是,也是從這一刻起,我們兩個人的命,算是綁在一起了。」

這才是生死之交。

亞諾顫抖抖的,欲言又止的樣子。他不禁舉起手,摸上他濕淋淋的頭髮。

在那一刻,他察覺到亞諾靠向他。

輕輕的,微微的將小臉貼在他的胸口上。

那是一息之間也來不及計量,轉瞬及逝的。若不是亞諾被他抱在懷裡,若不是兩人相擁的身體,他不會發覺到這樣微不可察的動作。

在他不該多想的私心裡,他希望那是亞諾相信他,是亞諾想要依賴他才有的舉動。

可是現實告訴他,那只是人體感受到寒冷,想要趨近於發熱物的本能反應。過多的以為,都只是他的自我想像。

他本來就摸上亞諾頭上的手,輕輕的撫過亞諾的頭。看著亞諾閉起眼睛。

可能大雨已經把他淋到產生幻覺了,也說不一定……

若不是如此,他要怎麼解釋自己今晚做出來的這些不要命的行為?

那是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的,

早在他從秘書口中聽到找不到亞諾……
 


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時候,去我伸手也觸及不了的地方。

不要在我知道了以後,只能看著你無助的樣子。



到了隔著門,聽著他無助的聲音,他卻怎麼費力,怎麼樣都無法打開可以通往他的那扇門。


我會不能思考,

我會失去理智,

我會想要不顧一切。



不是雨水讓他產生幻覺,
是不能到他身邊,讓他失去理智。


我會這樣子,

都是因為我太過在意了。


 

 

 




 

 

 

作者後記﹕

想要從子楓和亞諾兩人各自的角度去看在屋頂發生的這件事。

 

雖然從旁人角度去看會覺得很扯,為什麼要幹出跳樓的不要命行為。

可是當下的心情,會在太過在意之下讓人失去理智吧!大概就是這樣想而寫出來的。

 

 

 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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